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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消息網7月6日報道 美國《紐約時報》網站7月4日刊發題為《美國政府自己創造“反美聯盟”》的文章,作者為美國資深記者、評論員彼得·貝納特。全文摘編如下:

美國的敵人正在聯合起來。用新美國安全中心最近的說法,它們現在構成一個新的“威權主義軸心”,威脅著從東亞到加勒比海、從東歐到波斯灣的美國利益。這個名稱暗示,將俄羅斯、中國、伊朗和古巴綁在一起的是它們對所謂民主的共同厭惡。對于經常將美國的地緣政治斗爭描述為自由與暴政之間較量的華盛頓外交政策階層來說,這是個有吸引力的敘事。

但這里有個問題。就在幾年前,古巴和伊朗都曾尋求與華盛頓建立更密切的關系,兩國當時與現在都是相同的政治體制,它們并不是因為意識到自己討厭所謂民主而轉向俄羅斯和中國。先是在特朗普領導下,后是在拜登領導下,美國政府參與創造了它現在所哀嘆的反美伙伴關系,美國政府在冷戰期間恰恰也是這么做的。

以古巴為例。古巴政府在冷戰后大部分時間里的戰略都相當明確:維持政治體系封閉,同時向外國投資開放經濟。這個戰略需要古巴與美國建立更好的關系。美利堅大學的拉丁美洲問題專家威廉·萊奧格蘭德說,“過去20年古巴經濟戰略的所有主要組成部分都是基于改善同美國關系的長期預期”。

2014年,這個預期開始得到回報。奧巴馬政府宣布結束美國與古巴長達幾十年的敵對狀態。正如邁阿密大學的古巴問題專家邁克爾·布斯塔曼特當時指出的那樣,“美國國旗甚至成為最時尚的國家旗幟,出現在古巴人的T恤、緊身褲和背心上”。

特朗普入主白宮后,這一切都破裂了。2019年,美國對古巴實施了半個多世紀以來最嚴厲的經濟制裁。美國陸軍軍事學院的拉丁美洲分析師埃文·埃利斯說,“中國向古巴提供了急需的資金”。古巴后來仍需要中國的資金,原因之一是拜登政府保留了特朗普時代的主要制裁措施。

美國與伊朗的關系也遵循類似的模式。2015年兩國簽署核協議時,時任伊朗外長稱協議“是一個堅實基礎。我們現在必須開始在這個基礎上繼續發展”。

但結果并非如此。特朗普取消了核協議,重新實施了嚴厲制裁。拜登政府在上任之初并沒有恢復協議,而是提出了附加要求,阻礙了恢復核協議的努力。隨著伊朗得到美國和歐洲大筆投資的前景消失,華盛頓對伊朗與莫斯科關系的影響力也消失了?,F在,對伊朗來說,與俄羅斯建立美國國家安全委員會發言人最近所稱的“全面防務伙伴關系”幾乎不會損失什么。

這不是美國第一次將小國推入其超級大國對手的懷抱。沒有理由認為威權主義如今能夠成為有約束力的黏合劑。哈瓦那與北京之間,或德黑蘭與莫斯科之間日益增長的關系沒有任何必然的意識形態聯系。這在很大程度上是因為華盛頓試圖餓死古巴、讓伊朗屈服,而不是與我們不喜歡的政治制度和外交政策取向的政權建立工作關系。

如今,盡管制裁已導致伊朗和古巴的普通人難獲食物和藥品,華盛頓的鷹派人士仍說,美國不能解除對伊朗和古巴的廣泛制裁,因為這兩個國家正在與美國的敵人合作。也許鷹派人士們應該在當初促成反美伙伴關系之前先考慮一下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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